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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輩常說,牛奶是給小牛喝的,人類不要老是搶來喝,讓小牛沒奶喝。

看來一點都沒錯。

牛奶,真的能讓你喝出一身病! *(商周出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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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踏春是古代人喜歡做的事,這種事富貴人家自然更喜歡做。
在踏青的風潮中,四福晉領著四貝勒府裏的女眷到了城外的莊子裏。
這就是古代富人的小別墅啊,耿同學一到莊子上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莊子裏比城裏的四貝勒府可開闊多了,頭上的天也大了,真想變成天上飛的飛箏就此隨風而去呢。
在自己莊子上,行動便自由了許多,耿綠琴領著春喜走在田間地頭,看著泛青的草地和偶爾開在草叢裏的小野花,仿佛回到了以前春遊時的情景。
美好!
突然頭上有東西掉下來,耿綠琴一伸手無巧不巧地就接住了,是一隻稚鳥耶,眼睛都還沒睜開。
她抬頭往上看了看,樹上有個鳥窩,肯定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主子,是只小鳥。”春喜湊過來看。
耿綠琴看著樹沉思著,樹不太高,比起她以前爬的來說小兒科,只是如今不比以前,她這一身的旗裝加兩把頭的,爬樹真的有點不合時宜呢。
剛巧著,這時候有馬蹄聲傳來。
耿綠琴扭頭看去,就看到一行五六人朝這邊馳來,她當下也顧不了許多,對春喜說,“去,攔他們下來。”
春喜對自己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立馬就照做了。
“什麼事?”
“這位爺,能麻煩您幫我把小鳥放回窩裏嗎?”耿綠琴沖著當先的幾個人中的一個人說,因為據她看來這個人最面善,應該是很好說話的。
胤禩看著眼前這個梳著兩把頭的女子,有些訝異於她的大膽,又看了看她手裏的那只幼鳥,對身後的侍衛說,“把小鳥放回樹上。”
“嗻。”
看著那侍衛俐落的將小鳥放回樹上鳥窩,耿綠琴笑著向他道謝,“謝謝爺。”雖然不知道是哪只,但是瞧著也該是老康家的某一隻,稱爺總不會有錯。
道完了謝,她跟春喜退到一邊,把路給他們讓開。
看著那群人縱馬馳過,耿綠琴對春喜說:“咱們繼續四下逛逛去。”
“是。”
春喜最佩服自家主子的就是穿著花盆底子鞋也跑的飛快。
陌邊桃花開滿枝,放眼看去一片粉紅,耿綠琴跑到桃花樹下,蹦跳著。
“春喜,春喜,看這桃花開的多豔啊。”
春喜感染了自家主子的歡樂,也笑得眉眼彎彎。
“主子,我們摘一枝回去吧。”春喜建議。
“插入瓶中不如任它枝頭喧鬧,我們看看就好了。”耿綠琴忍不住感同身受地說了這麼一句。
“嗯。”
等她們盡興返回莊子的時候,就看到莊外的幾匹馬,好像是她們先前遇到過的那幾個人的。
果然那也是老康家的其中一隻哇!
反正她的身份是不會見他們的,耿綠琴一點兒都不擔心,打算拉著春喜悄悄地進莊,回自己的屋子去。
只是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她們的腳還沒邁上臺階,一群人就從裏面出來了,裏面不巧還有某琴的夫主四四同志。
“奴婢給爺請安。”
“還不快給八爺、九爺、十爺見禮。”
耿綠琴被某四的冷光掃射了下,麻溜地給那三位爺請了安,乖乖地站到了某四的身邊。
衣食父母不爽,事情大條!
“四哥,她是?”胤禟問。
“是我府上的耿格格。”
“原來她就是那個耿格格啊。”
啥意思?
耿綠琴莫名的看了眼十十,難道她很有名嗎?她宅得那麼老實,根本沒機會出去興風作浪的啊。
“是她。”某四證實。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四哥。”胤禩代表眾兄弟發言。
“慢走。”
目送幾個人上馬離去,胤禛看了眼身邊的人,袖子一甩,往莊裏走去,“給爺進來。”
慘了,這位主子爺發火了!
可是,耿綠琴實在不知道他發的哪門子邪火,她不就是不合時宜地在他送兄弟出門的時候回來了嗎?那是她不知道他們那時候出門啊,要知道她就繞到後門進莊了。
某四挾帶著一股冷風刮進了耿同學的屋子,害得耿同學畏畏縮縮的很是躊躕了一下才咬咬牙走了進去。
“到哪兒去了?”
“外面轉了轉。”她還能去哪兒啊,這率土之濱,莫非王土的,這位主兒將來又是皇帝。
“然後中途還讓八弟的人幫你把小鳥送回樹上。”胤禛冷哼。
靠之!
這消息也傳的忒快了點兒吧?
耿綠琴不得不承認錯誤,“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攔八爺他們的馬的。”
“爺府上有誰像你這麼沒規矩的?”
耿綠琴心裏腹誹,那沒準兒只是因為你沒遇到罷了。
“過來。”
耿綠琴不甘不願地又朝前蹭了兩步。
胤禛看她蹭那兩小步,眉一挑伸手直接將她拽了過來。
啥意思啊,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咋地?耿綠琴看著摟在自己腰上的那兩隻爪子特別不屑地想著。NND,她不吃這套,這事她左想右想實在是冤,到底關她毛事啊?
整個兒一六月雪嘛。
“怎麼也不知道叫上侍衛一起去?”
咦?
耿綠琴忍不住訝異地看了某四一眼。
“外面到底不是府裏。”
“奴婢下次一定帶上侍衛。”耿綠琴覺得這個面子是一定要給某四的。
“好了,爺走了。”
“奴婢送爺。”可算是要走了。
胤禛忍不住又朝她看了一眼,然後在心裏歎氣,一如既往啊。
某四一走,春喜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臉擔心地問:“主子,貝勒爺沒生氣吧?”
耿綠琴撇撇嘴,“莫名其妙,搞不明白,不過那不是咱們要擔心的事,晚上吃啥?”
春喜無語了片刻,對於主子這種說風就是雨,變臉像翻書的德性是越來越沒想法了。
一夜無語,第二天,耿綠琴照樣拉了春喜往外跑。
不過,這次,她有記得把某四分給她的兩個侍衛給帶上。
“春喜,你就擱那兒站著,別動啊……”耿同學拿著手裏的小冊子,對春喜指手劃腳地吩咐著。
耿綠琴拿著自己改良過的素描本,墊了塊方型木板拿著改造過的碳條作筆在紙上快速的描畫起來。
等到耿綠琴把畫好的素描拿給春喜看時,小丫頭一臉驚歎地道:“主子,你畫的真好看。”
“是咱們家春喜人長的漂亮。”耿同學很不正經的調笑。
春喜頓時紅了臉,跑開了。
耿綠琴樂的哈哈大笑,晃著手裏的冊子笑道:“春喜,要不要主子我再畫個美男到你身邊啊?”
“主子——”春喜跺腳羞惱地喊。
“不反對就是同意囉,那我可畫了啊。”某琴不懷好意地說。
春喜馬上就朝自己主子跑過去,試圖阻止她。
耿綠琴笑著躲閃,最後索性跟著自己的貼身丫環在田野上追逐玩鬧起來。
“來呀來呀,春喜,抓到我就不畫,否則我一定畫……”
“主子……”
“抓不到。”某人邊笑邊跑,踩著高高的花盆底子仍舊如腳踏平川。
不過,做人不可乙太囂張,耿同學終於受到了老天的懲罰,腳下一個不穩,眼瞅著就要跟大地母親來個親密接觸。
雷鋒啊雷鋒!
耿同學對於及時伸手挽救了自己的恩人在心裏給予了極其光榮的稱號,然後打眼這麼一看,頓時受驚!急忙甩開他的扶持,甩帕子請安,“奴婢給九爺請安,九爺吉祥。”
“罷了。”
胤禟一邊說一邊撿起了某琴掉在地上的素描本,翻開看了下,然後不露聲色地合上還回去,“耿格格好畫功啊。”
“爺過獎了。”
“四哥在莊子上嗎?”
“回九爺,奴婢不清楚。”
胤禟轉向旁邊隨侍的兩個侍衛,“你們家爺呢?”
“回九爺,貝勒爺不在莊上。”
胤禟看了眼耿格格,說:“難怪。”
耿綠琴對於某九那個語氣是相當的有意見,但為了保持低調,她還是忍了,內傷啊內傷,一定會有的。
某九在耿同學期待的目光中離開了,不過,耿同學也不敢繼續在外面晃蕩了,拉了春喜,帶著兩侍衛就回莊宅著了。
果然外面很危險,還是老實在屋裏宅著吧,安全。
靠之!
九龍奪嫡的風波哇,這才兩天工夫,她就碰到了其中幾個關鍵性的人物,不過,老實說很奇怪沒看到四爺党的鐵杆粉絲十三同學。
耿綠琴想了想,估摸著是因為還沒一廢太子呢,小夥子正得寵著呢,忙。還有可能就是因為她的身份實在不怎麼高,那想看到確實成問題。她想後一個原因是主要的,小妾的身份果然是遠離九龍奪嫡風雲的安全保障哇。
宅吧,也別嚮往啥海闊天空的自由了,至少奪嫡風波中止前甭嚮往了。風波之後一切塵埃落定,她也就可以四平八穩地宅在深宮大內了,自由就更沒戲了。
長歎三聲,她這穿越果然是鬱悶的很呐!
則天女皇,為毛偶就不能穿越嫩那個彪悍的時空呢?
臨睡之前耿同學為了這個問題深深地懊惱著。
睡到半夜的時候,耿同學又一次被第六感驚醒,然後就被壓上來的某四享用了去,導致耿同學第二天扶著腰下地,拿過隨帶的布偶就是一頓猛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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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這大宅門裏總少了這樣那樣的事,爭寵那更是不可能少的。
耿綠琴搬了院子後終於還是招來了兩枝花。
李側福晉和年側福晉一對並蒂花那是妖妖嬈嬈地就來了,耿同學權當自己欣賞美女秀了,對於她們拿酸捏醋的行為左耳進,右耳出,完全船過水無痕。
美女哇美女!
大凡帥哥美女那都是用來欣賞的,只可惜美人在古代那都是養在富人家內宅的,尋常人想見那得講機緣。
耿同學十分慶倖自己也被養在富人內宅,這才有機會見到美人。
後世多少關於雍正與年妃的野史豔聞啊,她如今好不容易穿過來,且又分到了四四的內宅,那沒準兒就有機會搞清四四與年妃之間那啥啥的曖昧情史了。
對牛彈琴是件挺沒趣的事,所以當李、年二側福晉搞明白眼前這耿格格是頭牛後,便索然無味了起來,很快便告辭走人了。
看到兩人離開,耿綠琴暗自松了口氣,大宅爭寵這種戲碼不適合她了,她壓根沒長那根弦。來跟她示威較真兒純粹吃飽了撐的。
爭寵這種事吧,得看自身條件。
耿綠琴對於自己的相貌那是早就不抱希望的了,這貝勒府裏有年側福晉這枝花,其他雜花小草的可以趁早歇了。論手段,她就更不是菜了,還是乖乖地蹲在角落看戲得咧。
訪客一走,耿綠琴便又鑽到書房去了。
精神食糧啊如今是她最大的救贖。
晚上的時候,某四又來了。
對於這個耿綠琴是頗有些不耐煩的,接連來幾個晚上了,他煩不煩?老嚼一根蘿蔔也不覺得沒味兒?她都替他覺得憋屈,當初老康咋就不說賞給他一個漂亮養眼的,就那麼直楞楞的把她扔到四四府裏來了。
耿綠琴站在書房門口,看著院子裏的侍衛甲在某四的身邊彙報工作,沒敢上前打擾。
等著那侍衛退下了,她這才走過去請安。
胤禛看了眼她,只說了句:“不需理會她們。”
那還用你說,老娘壓根沒想理她們,耿綠琴難得跟某四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爺要洗澡。”
某四一句話,耿綠琴就得吩咐下人去準備,說起來這還是某四第一次在她的地方沐浴呢,挺新鮮,但是她覺得偶一為之即可,還是不要太常見。
熱水啥的燒好了,屋裏的炭火燒好了,溫度合適了,耿綠琴去請書房的某爺沐浴。
“你幫爺洗。”
因為某四的這句話,耿綠琴就不得不硬著頭皮上,雖然兩人之間該做的全做了,但是這樣在床之外的地方赤 條條的面接面對,耿同學還是覺得心理上有些超負荷。
憑良心說,耿同學認為某四的身材很不錯,人又帥,給一個身材很好的帥哥洗澡,嚴格說起來她還是賺到了。
不過,耿同學還是很慶倖的,至少這個時候洗鴛鴦浴不流行,某四看來也沒這個浪漫細胞,謝天謝地。
耿綠琴幫著某四洗好了澡,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胤禛看著她額角的細汗,淡淡地說:“你也洗一下吧。”
啥?
好吧,至少不是鴛鴦浴,耿綠琴覺得自己還是能接受的。
等到耿同學把自己洗白白之後,某四已經在床上等著她了,儘管不太情願,耿同學還是不得不從容就義的朝著床走過去。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早完早歇著。
胤禛把她的抗拒看在眼裏,什麼也不說,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事畢,他還是習慣地把她摟在懷裏,而她每次房事結束總是很快就睡熟了,完全不理會與她同床共枕的他。
胤禛看著懷裏的人忍不住輕輕地歎了口氣,這滿府裏的女人像她這樣視侍寢如虎的女人她也算獨一份了,雖然她掩飾的好,但是他還是能從小動作上看出她的抗拒。
這個女人,論相貌,論手段都不成。而這個貌不美,爭寵又不積極的女人總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冷不丁地就會給他一個驚喜,時間一長,他漸漸有些放不開手了,於是便也容忍了她的某些不恭敬。
早晨,耿綠琴坐在床上發呆。
近來,某四有點奇怪哦。
以前他起床她總是要在一旁服侍的,可是最近幾次他來過夜,早晨都沒有叫醒她,她不禁開始擔心,就怕他抽冷子在哪天給她穿小鞋。
拍拍頭,算鳥,不管了,反正某四那只腹黑如果真要陰她涮她,以她的小白程度那只有認命的份兒,愛咋咋地吧。
穿戴好了,耿綠琴又窩到了書房,繼續製作自己的美人書簽。
工筆劃是最費時間的,也是耿綠琴現在最喜歡用的一種畫畫手法,宅女,時間多哇!
在小小的書箋之上畫上一個一個的美人,這過程本身就是一件充滿了詩情畫意的事。
每當耿綠琴專心致志地作畫時,春喜都是很有眼色的不打擾的,反正她知道主子餓了就會叫她。而坐在一邊做針線陪著主子,已經是她的習慣。
春喜覺得認真做畫的主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跟她平時的散漫不同,會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那天她把感覺說了出來,主子笑嘻嘻地說了句“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仿佛除了畫畫的時候,主子大多時候都是不怎麼正經嚴肅的,一點兒主子的威儀都沒有。
春喜無意的一抬頭,不由驚訝地張大了嘴,門口的那個人卻沖她擺了擺手。
胤禛望著專注作畫的那個人,眼中閃過一抹溫情。
她此時的眼神專注而充滿感情,仿佛那是她深愛的人一般,也許正是因為她的這份專注,她筆下的畫才會有一種別樣的靈氣。
耿綠琴收了最後一筆,伸了一個懶腰,一邊甩著手腕,一邊說:“春喜,拿點吃的過來,我餓死了。”
“是,主子。”春喜應聲,然後補上一句,“四爺來了。”
耿綠琴甩手腕的動作一停,抬頭朝門口看過去,果然是某四!
“爺幾時來的,怎麼也不叫奴婢一聲?”她一邊說一邊迎了過去。
胤禛牽了她的手,到桌邊坐下,拿起她剛才畫的書簽看,細看之下,不由挑眉,“是年側福晉?”
耿綠琴光笑不說話,美人嘛,畫下來存檔才有意義,嘿嘿。
“你呀——”胤禛掃了她一眼,沒繼續說下去。
“爺,今天回來的早啊。”
“不早了。”
春喜作證,“主子,已經快西時了。”
呃……果然是不早了。
胤禛看了下桌上琳琅滿目的畫筆,從她做好的書簽中撿了幾張出來。
耿同學在旁邊看得肉痛不已,雖說某四讓人幫她訂做了畫筆她很感謝,但是他這樣公然攫取她的勞動成果也忒可恥了啊。尤其,一拿就拿了那麼多。
“你忙吧,爺還有事。”某四拿了書簽,堂而皇之的走了。
耿同學撲到桌前一看,除了風景書簽,還拿了兩個古代仕女書簽,留下的只有以年側福晉為模特畫的美女書簽沒動。
呀呀個呸的,太過份了,你說你好歹拿一張年側福晉的,也讓我憧憬一下你們那傳說中的可歌可泣的戀情不是,結果你丫的一點兒想像的空間不給我留。
耿綠琴坐在椅子上就想啊,莫非果然是像有些人猜的那樣,寵倖年妃就只是為了拉攏年家?嗯,也不是不可能了,政治這玩意兒有時候真TMD不是個玩意兒。憑你長的再美,再水,也不過是一個被犧牲的棋子罷了。
還好,她這樣的就無所謂犧牲不犧牲了,她能嫁進四貝勒府,估計她阿瑪都偷著樂呢。那就好比本來啥念想也沒有,突然天下掉下塊金磚,一不小心就被砸暈了。
嗯,沒准到現在還沒醒呢,耿綠琴很不厚道的想著。
在耿同學胡思亂想的檔口,春喜把小廚房熱的飯菜給端來了。
“主子,吃點東西吧。”
於是,耿綠琴也顧不得想別的了,毫無形象的大吃起來。
“春喜啊,你的手藝沒說的,將來誰娶了你誰就享福了……”耿綠琴一邊吃一邊揮舞著筷子說。
春喜笑道:“主子,您吃飯就別說話了。”
“好吃……”
“春喜,就你這手藝,出去開飯館當大廚都沒問題了。”當丫環是屈材了呢,耿綠琴不禁為小丫頭感到不忿,包衣奴才一生下來就註定是奴才,這多不公平啊。
“奴婢跟著主子,就很知足了。”春喜笑著說。
耿綠琴也不多說了,反正她不會把她當奴才看的。
吃完了飯,耿綠琴也不繼續畫了,今天被某四打擊的快心理陰影了,暫時不想畫了,於是便到院子裏透透氣。
春喜收拾了碗筷就在院子裏伺候著,看著自己主子百無聊賴地仰頭看著暗沉的天空臉上的神情顯得很複雜,她也不禁微皺了眉。
耿綠琴看著頭上的天空,心裏莫名的有些低落起來,如今她就是只坐井觀天的青蛙,能看到的也就是頭上這一方天空罷了。
在現代當宅女與在古代當宅女那是有很大區別的,古代,不自由!
甩甩頭,不想這個了,左右想了也白搭,除非她能再穿回去,否則身上打著四貝勒府的標記,跑是甭想了。
“主子……”春喜小心翼翼的開口輕喚。
“春喜,什麼事?”一轉臉,耿綠琴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又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
春喜突然什麼也問不出口。
“陪我去書房看書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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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正月十五鬧元宵,上元節是個好日子,各色花燈齊出爐,看著就歡喜。
  不過,耿綠琴也只能在腦中回憶一下往昔的美好歲月了,如今她宅在皇子貝勒的府裏,出門逛廟會那是甭想了。
  府裏是有掛燈,但是清一水的紅燈籠,忒單調!
  幸好,耿綠琴有先見之明,自己畫了圖案,讓春喜找人紮成了燈籠,十五這天,往自己的小院回廊下一掛,美!
  這兩天下了雪,而耿綠琴沒讓人鏟走,而是跟丫頭春喜興高采烈地堆了幾個雪人,炭當眼,胡蘿蔔當鼻子紮了兩頂帽子型的燈籠扣到了腦袋上。
  別人的院子啥樣耿綠琴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的小院弄的相當的喜慶和卡通,主僕兩個沒事在院子溜達那也別有一番情趣。
  “耿夫人——”
  “弘時。”耿綠琴看著從院門口探進來的小腦袋,笑著招呼,“進來啊。”
  弘時馬上跳了進來,後來還跟著弘昀,後面竟然還跟著一串。
  耿綠琴看著一堆小阿哥接二連三的跳進來,腦袋“嗡”的一聲,有些瞠目結舌,也有些措手不及。
  “二哥,你看,我就說耿夫人這裏很好玩的啊。”
  “耿夫人。”一堆小阿哥給某琴請了安。
  耿綠琴只能乾笑著看他們看燈的看燈,看雪人的看雪人。
  “主子,奴婢去拿些點心出來。”春喜頗有眼色的說。
  耿綠琴胡亂的點頭。
  天老爺!
  怎麼會來一群小阿哥呢?這都誰家的娃啊?難不成今天某四在府上宴請自己的兄弟?
  “耿夫人,你這盞蓮燈很漂亮呢?”
  耿綠琴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小阿哥,她看看他所站之處的那盞燈。嗯,是她畫的一池蓮,又配了《愛蓮說》的詞。
  她倒也沒覺得有多漂亮,不過,人家擺明是喜歡,她也不能太小氣了,所以心念一轉,她笑著說:“小阿哥要是喜歡,拿了去就是了,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那弘晊就謝謝夫人了。”
  “不客氣。”
  雖然人家報了名,可是耿同學仍舊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娃,她不是歷史系的,更沒有研究清史。
  結果,弘晊開了這個不良開端,其他的人有樣學樣,很快就瓜分了耿綠琴院子裏的燈籠,幾乎沒給她留幾盞,看著人去燈空的小院,耿同學暴想學人猿泰山吼上兩嗓子。
  就在耿綠琴鬱悶無比的時候,有小太監端著一個託盤進來了。
  “這是爺賞耿格格的。”
  春喜接了過去,主僕兩個拿到屋裏一看,一盤小銀錠,當下耿同學就笑的見牙不見眼。
  賺了賺了!
  其實,現在還是白天,那些燈得到晚上才有看頭,不過,晚上據說都要到宮裏賞花燈去,她還是沒戲!
  不過,有這盤銀子墊底,她所有的鬱悶一掃而空。
  錢是個好東西啊,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是定律哇!
  天一稍暗,耿綠琴就跟著春喜進院子的小廚房了,今兒元宵,她們要自己做元宵吃。
  耿同學另一個世界的老媽打小是那麼教育她的,當大廚當然就不必了,但是你得保證自己不餓肚子,至少也得會做一兩樣飯菜。
  所以,在老媽的教育之下,耿同學還是稍具進得廚房,出得廳堂的潛質的,雖然她的廚藝不能登大雅之堂,但是用李家老媽的話說,吃得飽且吃不死人。
  這個小院,也就耿綠琴跟春喜兩個人,過年講究個氣氛,所以耿同學說啥都要鑽進廚房去感受一下。
  春喜也只好隨她這個主子了。
  耿綠琴興致勃勃地跟著丫環學捏元宵,雖然成品不太好看,但用耿同學自己的話說,反正吃到肚子裏都一樣,所以也不用計較了。
  主僕兩個炒了兩菜,煮了元宵。
  然後春喜被某琴拉坐到桌邊,以茶代灑碰了一杯。
  “春喜,今兒元宵,咱們也算是一家人,喝了它。”
  春喜點頭。
  兩個人高高興興地吃了飯,然後圍在火盆邊,耿童鞋興致很高地給小丫環講相聲段子。
  也沒講旁的,就講“逗你玩”,這個啥時代講都成,沒有太大的時空限制,雖然她很想講《虎口脫險》但是涉及到動物園的現代話題,耿綠琴只好忍痛放棄了。
  “主子,你可真逗樂。”小丫環笑著說。
  “嗯,人生就得樂著過啊,要不那就太難熬了。”
  胤禛進院子的時候,就聽到屋裏的主僕兩個正笑鬧著。
  “主子主子……奴婢不來了……主子……哈哈……”
  “不許躲,輸了就要認罰……哈……”
  “主子……”
  胤禛朝身邊的小太監看了一眼。
  小太監伶俐地走到門邊,輕輕的挑起了門簾。
  胤禛一腳踏進門檻的時候,耿綠琴正好撲過來,於是他便順手推舟的將人扯進了懷裏。
  “四爺——”某琴驚了,大清皇室規定初一、十五那是得睡嫡福晉屋裏的啊,怎麼某四竟然跑到她這裏來了?
  “給爺弄碗湯過來。”
  “嗻。”春喜應聲退下。
  胤禛走到桌邊坐下,照例將某琴扯坐在腿上,“幫爺捏捏肩。”
  耿綠琴實在不習慣這麼個姿勢,可是,她也不太敢擄虎須,只好忍著一肚子肺氣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以一種半攬著某四脖子的姿勢幫他按摩。
  這個姿勢是真不怎麼舒服!
  但是讓耿同學囧的還不止這個,等春喜把湯端來的時候,某四竟然讓耿同學喂。
  耿同學當時差點兒一激動就把整碗湯沖著某四的臉扣上去了,好不容易才忍下那種暴力的衝動,做小媳婦狀地一勺一勺地喂某四。
  心裏不住地磨著牙,呀呀個呸的,這是面癱的冷面王?這分明就是具有良好調戲良家婦女潛質的花花公子!
  BS之……
  喝完湯,揩完油,某四說:“早些歇著,爺走了。”
  耿同學沖著門口跺了跺腳,決定明天就開始紮小人。
  第二天一早,春喜就接到主子的最新指示,做玩偶。
  耿綠琴把晚晚畫好的草圖拿給丫環看,讓她照著做。
  本來,耿同學是想直接畫個穿著朝服的僵屍像的,但是那個實在屬於大不敬,最後她改成了布玩偶,反正把玩偶當成某四就成了,一樣可以起到洩憤的效果。
  隨著宅的時間變長,耿綠琴對於書的渴望是越來越強烈,她實在對刺繡女紅不感興趣,還是書能滿足她的需要。於是,耿同學就忍不住琢磨了,怎麼才能把書弄到自己手裏。
  變裝出門,那個不用想了,她要是正房嫡福晉或者再不濟是側的也成,或許還能有點兒機會。如今她可是小妾,格格一名,這事沒戲!
  讓人托買,應該是最可行的辦法了,不過,這個方法註定那是要折損銀兩的,誰也不能白跑腿不是。
  好吧,托人代買,得找那些常出府辦差的。
  這個事還得托春喜去打聽,她自己平時連小院門都很少出,春喜好歹還跟府裏的人有所來往。
  可沒成想,她下午才托了春喜去打聽。晚上某四來過夜時就說了,“想看書不會跟爺要嗎?”
  娘的,上次我又不是沒問,你丫的裝水仙不吭聲,老娘不得另尋門路啊。耿綠琴心裏恨恨不平,嘴上還得笑著說:“爺的書房又不是奴婢可以隨意進的。”這就是小老婆的劣勢哇。
  某四笑了下,沒再說話。
  耿同學也很識趣的沒繼續問,有些話點到即止的好,說深了沒准就自討沒趣了。
  只是,第二天就發現了一件讓耿綠琴遲疑不定的事,總管派了人來幫她搬家。
  等到耿同學在新的院落安定之後,整個人還處於一種不真實的狀態。
  其實,她原來住的院子挺好的,小是小了點,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都有了,也不缺啥。現在換到的這個院子大是大了,可是,不想有的一些東西就被人強制地添加進來了。
  比如護衛——兩隻!
  比如太監——一隻!
  比如丫環——又一隻。
  裏外裏就加了四個人手,這說好聽了是人手,說難聽點兒這就是身邊又多了八隻眼啊。
  耿綠琴頓時就覺得不太舒服了,感覺自由又一次受到了縮減。
  在這不舒服中還是有讓耿綠琴覺得歡喜的地方,那就是這院子大了,於是便多出了一間書房來,雖然名義上是某四的,但是鑒於某四到小老婆處過夜也是有數的,某琴就十分臉大的認定這是自己的了。
  嘎嘎!
  幸福啊幸福!
  春喜說:“主子,你今天可真高興。”
  是呀是呀,宅女的生活缺少了網路再沒有書藉根本毫無樂趣可言啊,現在網路是不用想了,有書也是天上掉餡餅了,美呆了!
  “今兒晚上加菜,就當歡迎他們入夥。”耿同學一激動,話就說的有些土匪味了。
  “以後大家擱一個院子裏生活,那就是一家人,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耿同學還是很懂得事後補救的。
  當天晚上,某四沒來。
  所以,耿同學就拉著新加入的奴才們熱鬧地吃了頓入夥飯。
  第二天,某四來了。
  沒先去臥室,而是先進了書房,結果發現書架上的書果然分門別類的碼放好了,耿同學甚至還做了標籤注明,桌子上還有耿同學做好了和做了一半的書簽散落著。
  環顧一圈書房,胤禛意味深長地笑了,這個耿格格確實有些耐人尋味。
  胤禛往臥室走的時候,在外面聽到裏面的耿同這正在對著自己的丫環解說綠綺琴的典故。
  “這綠綺琴啊,那可是促進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私奔的一個大媒人,你家格格我這綠琴二字倒也無意中藏了這麼一個大典故,這恐怕是我那個粗通文墨的阿瑪始料不及的事。”
  “咳……”
  對於某四每次來都乾咳這事,耿綠琴那是相當BS的,再這樣下去遲早肺癆。
  “四爺吉祥。”
  胤禛一揮手,奴才們便都識趣的退下了。
  屋裏便只剩下了他們夫妻二人。
  耿綠琴讓了座,奉了茶給自己的衣食父母,然後特上道地給人家捶背捏肩,其中也不免有幾分諂媚之意,好歹某四也算是滿足了她看書的需要。
  “聽說這兩天一直在書房?”
  耿綠琴在心裏歎氣,她就知道多八隻眼睛是不怎麼好的,“奴婢閑著便看幾頁書打發時間罷了。”宅女的日子多麼的空虛啊,沒有精神食糧遲早乾涸而死,還好還好。
  “你做的書簽倒是漂亮。”
  耿綠琴不接話,書簽不過是做著好玩的,因為宅女時間最多嘛。
  “給書房畫四扇屏風畫吧。”
  TNND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任務這就來了。
  不過,畫就畫唄,左右也是在自己院裏的書房擱著,也算打發時間了。
  梅、蘭、竹、菊花中四君子,用來做書房屏風上的圖案是最合適不過了。
  因為是要擺在自己書房裏的東西,耿綠琴相當的下工夫,難得動用了工筆劃的功力,用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用心地勾畫。
  等到圖案完工的時候,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很亮眼。
  胤禛看到那四幅畫的時候,眼前為之一亮,點頭說:“果然不錯。”
  然後,耿同學就等啊等的,卻連個屏風毛也沒見著。
  終於有一天,耿綠琴忍不住在某四來過夜的時候問了,“四爺,屏風做好了沒?”
  某四特輕描淡寫地說:“皇阿瑪很喜歡。”
  耿同學的紮小人工程在停了一段時間後再次繼續。
  啊,氣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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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耿綠琴饑腸轆轆地醒來,打眼一看,得,某四已經走人了,除了留下一床狼藉,別的啥也沒留,幾乎會讓人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她手捂著胃掀開床帳對外面喊,“春喜,給我拿點兒吃的來。”娘的,昨晚沒吃飽不說,還消耗過多體力。
  春喜一臉心疼地看著主子把一託盤的吃的風捲殘雲般消滅掉,心在戚戚然地說:“主子,真的難為你了。”
  耿童鞋一口茶差點兒貢獻給乾淨的地面,一臉抽抽地扭頭看自己的丫頭,最後無語望房頂。
  等到耿綠琴梳洗乾淨給福晉請安回來後,聽到了一件好消息——總管派人加送過來了一些木炭。
  總算侍寢還是有一點點好處的,但是,耿綠琴還是覺得那種體力活少幹為妙。也不是說某四的技術就真的差到人神共憤,而是耿童鞋打心裏對某四有抵觸。在深知自己本性的基礎上,實在不敢跟歷史上那個劣評如潮的雍正爺過多近距離接觸,到時候弄個犯顏獲罪,那真是得不償失,哭都沒地兒哭去。
  遠離某四,安心宅著。
  這就是耿綠琴的八字方針,並打算定為終生行動指南。
  “主子,你描的花樣真好看!”春喜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主子。
  耿綠琴說:“你喜歡就好,繡去吧,繡好了給我看。”好歹她也是美術系混出來的好不好,描個繡樣咋的說也小菜一碟啊。
  說起來耿綠琴在另一個時空的身份李小如,那模樣是咋看咋秀氣,可套用李家老媽的話“一張小臉欺騙了廣大無知民眾”,骨子裏那就是一假小子,舉凡爬梯上牆,欺侮男生的事她都幹過,最後大學報考時讓人跌破眼鏡的是她竟然報了個美術系,李家老媽在得知那個消息後無比感歎地說了句“一直以為你要報體育系呢”。
  當時,李小如特無恥地說了句:“美術系跟我的氣質多合呀。”
  李家老媽當時啥也不說了,默默地轉過身去廚房炒菜了。
  想當年美術系的課很輕鬆,導致李小如同學那是滿校園亂竄啊,沒少禍害不良柔弱男同學,也在別的科系那裏或多或少的偷師了一些。
  套用當年李同學死黨的話說,不清楚底細的人壓根弄不清李小如是哪系的學生,因為她哪系都混!
  炭盆裏的木炭燒著,主僕兩個圍著炭盆坐著。
  耿綠琴特沒形象的半躺在椅中,後面墊著一隻軟枕,雙腿搭在另一邊的扶手上晃啊晃的,不時地看看屋頂,看看火盆,再看看春喜瞅瞅繡棚。
  春喜對於自己主子這種有人時端莊賢淑,沒人時形象全無的巨大反差已經逐漸習慣了,從最初的驚慌失措到現在的淡定如一。
  習慣成自然,再怪也淡定!
  “主子,福晉昨兒讓人送新衣的料子來了,奴婢給您裁件新衣過年穿,上面繡什麼好?”
  繡什麼?
  耿綠琴眼珠骨碌碌直打轉,花花草草啥的挺沒趣的,有了。
  她從椅中跳下來,跑到桌邊,抓過筆就畫了起來。
  “春喜,袖口領口的你還照舊花樣來,衣擺上你給我繡這個。”
  春喜探頭一看,一臉的驚喜,“好可愛!”一排小貓咪,雖都只寥寥數筆,卻個個活靈活現的。
  “好的,主子,我就繡這個。”
  “真乖。”耿綠琴像拍寵物一樣拍拍丫頭的頭,重新沒形象的窩回椅中,繼續去晃她那雙穿著花盆底子的大腳。
  “咳……”
  耿綠琴猶如被烙鐵燙了一般從椅中跳了下來,無比震驚地朝門口看去。
  胤禛放下唇邊的拳頭,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
  “奴婢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
  胤禛逕自走到桌邊,拿起她剛剛畫的繡樣看。
  耿綠琴絞著手裏的帕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胤禛放下了畫紙,走回火盆邊,坐到了某琴先前歪著的椅中,聲音冷淡地道:“過來。”
  娘的,整天這麼冷冰冰的,誰欠你二百兩似的,切!
  耿綠琴一邊腹誹一邊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胤禛把帽子摘了放到她手裏。
  耿綠琴乖乖的拿到一邊放好了,再過來伺候著。
  春喜已經伶俐地倒了熱茶過來,奉上。
  胤禛一邊拿碗蓋撇茶葉一邊若無其事地道:“挺自得其樂的嘛。”
  咋地,這也礙著嫩了?老娘我不自得其樂,難不成還得整天自虐地扮閨怨不成?耿綠琴在心裏恨恨地想著。
  “給爺捏捏肩。”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人在屋簷下的耿綠琴還是得老老實實地充當按摩女郎。
  唉,權利是個好東西啊,你說她要穿到女皇時期多美,也養上幾個面首,那真是女王般的享受哇!
  “這手法可生。”
  廢話,她又不是幹這行出身的,隔行如隔山。
  “以後多練練。”
  耿綠琴差點兒一激動就把兩爪子掐到某四的脖子上去,啥叫多練練?練好了那不是要為你服務?靠之,就不練!
  門外的小太監突然挑簾進來,“爺,年側福晉屋裏的人過來說,福晉小產了。”
  又小產了?
  耿綠琴忍不住在心裏替年側福晉掬一把同情淚,這坐不住胎的體質真讓人同情。
  聽到這個消息,某四也終於走人了,耿童鞋在他離開後幹了一件事——讓春喜關門落拴,這一去今晚肯定是不會來的了。
  謔謔!
  結果,某琴睡到半夜的時候,感覺床邊又陷了下去,一個激靈睜眼,就看到某四,當下張大了嘴半天發不出音兒。
  某四看來是挺疲累的,眼都沒睜地說了句,“睡吧。”
  娘的,關門落拴還能進來,這人啥脾性啊。
  第二天某四臨走時,留了句話,“以後留門。”
  耿綠琴對著某四離去的方向啐啐念著,留門要把賊招來可咋整?尤其是采花賊,那就更可怕了。
  十天過去之後,耿綠琴覺得某四又涮了她一把,她這門是天天留著,可某四就只是放了個空槍。她倒不是覺得某四不來失落,就是無法容忍被人一涮再涮。
  結果,在耿綠琴火大的再次關門落拴之後,某四又一次不請自來。
  這算啥?
  耿綠琴默默地淌著汗想,這大概就是命啊!
  她留著門,某四不來,她一落拴,某四就來吃閉門羹……
  囧囧有神!
  次日清晨耿童鞋服侍著某四梳洗穿戴好之後,某四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你膽子大。”
  耿綠琴保持著沉默,這是非暴力不合作,老娘就不搭理你,咋地吧?
  不過,經此一事,耿綠琴算是整明白了,這門確實是不能落拴,這府裏誰最大?
  四四呀,把主人給拴門外那是不像話。尤其這主人還是她的衣食父母,為了她往後幸福宅,面子還是要給某四的,反正他也就心血來潮時會過來,也不是每次來都讓她幹體力活兒,算來這生意不算虧本。
  於是,做完心理建設的耿綠琴心態平衡了,也就給丫環撂話說,以後都不必落拴了。
  果然,就像耿綠琴預料的那樣,一直到過年,某四都沒有再來過小院。那門留著也就是個形式罷了,耿綠琴在自己的小院子裏和美的宅著。
  過年的時候,府裏照例也是要聚一聚的,所以耿綠琴又一次和一四四府裏的一堆大小老婆集中到一塊了。
  平時總在自己屋裏宅著,也沒啥機會看這府裏的鶯鶯燕燕,所以但凡有這種機會,耿綠琴那是絕不會放過欣賞美女美飾的機會的,這也算是坐牢偶爾放風的好處了。
  福晉和兩位側福晉那都是有官誥的,早上已經進宮給老康拜過年了,像耿綠琴這樣沒啥正經名份的小妾倒是省了那道麻煩手續了。
  對此,耿同學那是灰常開心的。
  其實,小老婆也沒啥不好的,心態放好了,那比大老婆還悠游自在呢。
  而咱們耿綠琴同學的心態向來放的灰常好,所以她自打穿越過來,經歷選秀,出嫁等事之後,仍舊保持著沒心沒肺樂觀向上的精氣神,混在胤禛同志的大小老婆隊伍裏幸福地宅著。
  吃完了團圓飯,還不能就此散場,大傢伙還得坐下來聽福晉說幾句家常話。
  耿綠琴的坐位排不到前面,但也落到最後,而且她還屬於那種有位子的,像滕妾之類的那是連個坐都沒有的,只能站著。
  畢竟,好歹她也算是皇帝賜下來的。
  想想都囧!
  耿綠琴一個人在心裏默默的汗。
  偶爾一抬眼,就看到府裏李側福晉的小兒子弘時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耿綠琴忍不住彎了眉眼。
  弘時也不禁笑了,目光下移落到她的衣擺上。
  耿綠琴低頭一看,笑了,原來是看到她衣擺上那一圈小貓了啊,小孩子的眼睛就是尖。
  好不容易福晉說完了話,派發了紅包,這就算是散場了。
  耿綠琴守禮地等比我自己身份高的正側福晉們先走,然後跟著鈕祜祿氏一起走出大廳。
  “耿夫人,你衣服上的小貓真可愛。”
  沒想到弘時突然從前面跑回來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跑走了。
  耿綠琴呆了一下,爾後笑了起來。
  鈕祜祿氏聽弘時一說一打量也看到了某琴衣擺上的那圈小貓,不由掩唇笑道:“我說剛在裏面兩個小阿哥一直看妹妹來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春喜繡的。”
  “那丫頭倒是手巧。”
  “姐姐過獎了,也就是趕巧了,哪有姐姐身邊的人靈巧。”
  “有空的話,妹妹過來跟我坐坐,咱們也說說話。”
  “蒙姐姐不棄,有空妹妹一準兒過去。”未來的乾隆老媽呀,多親近也沒啥不好。
  回頭看看人去屋空大廳,耿綠琴頓時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曲終人散總是有一種淡淡的悲傷啊。看著和樂,其實誰知道底下埋藏著怎樣的真實呢?
  抿抿嘴,反正也不關她的事,她這樣一個格格的身份,左右大事也落不到她的頭上,只要管好自己繼續宅著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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